楚恒意识到事情不容乐观,脸色沉了下去。
良久,楚恒才开口:“小枭,一定要做这么绝吗?”
楚厉枭:“爸,这是您和罗美莲自己种下的因果,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可你也不能暗中把我们的后路切断,你这不是把我们往死里逼吗?”楚恒气急败坏,往日亲和温文尔雅的形象崩塌,他死死盯着楚厉枭,不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儿子,反而更像仇人:“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你死在种破地方!”
季洋心头一紧,气得他直咬牙,对楚恒昔日的好感算是彻底没了。
“让您失望了。”楚厉枭抬眸,没有感情的看着他,嘴角微勾,似在嘲讽:“我不仅没有死,现在更是拿到了你这辈子倾尽所有都得不到的东西,所以说,我还应该感谢你。”
楚恒冷下脸,“我最后再问一次,你真的打算断我后路吗?”
“这话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楚厉枭不想与他多废话,转过身:“刘叔,送客。”
楚恒瞪大双眼,这明明是他自己的家,却要被自己的儿子赶出去。
“好,很好!”楚恒气极反笑,阴恻恻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季洋,语气阴冷:“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楚厉枭,希望你不要后悔。”
季洋感到背后凉飕飕的,特别是对上楚恒那双眼睛,恨不得要把他撕碎。
楚厉枭倾身过来挡住楚恒的视线,冷声道:“你走吧,我跟你已经断绝了父子关系,你的死活从此跟我无关。”
楚恒没再说什么,莫名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季洋连续做着噩梦,梦里楚恒满脸是血,手上还提着刀追着他,手起刀落,季洋的心口被挖了一大块,鲜血直流。
“啊!”
季洋半夜被惊醒,这个噩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令人不安。
季洋深吸口气,迅速钻进被窝里,抱紧楚厉枭,试图寻求安慰。
没事的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