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厉枭没拒绝,坐在凳子上沉默着把晚饭吃完了,然后又开始盯着季洋。

季洋没法,抱着他的脑袋摁入怀里,“你到底怎么了?”

手腕处一热,楚厉枭握住他的手腕,嗓子微哑:“我知道了。”

“???”

季洋满脸问号:“你知道什么了?”

楚厉枭满眼痛苦:“我都知道了。”

“不是。”季洋蹲下来与楚厉枭对视,问:“你知道什么了?”

楚厉枭又开始沉默了,差点没把季洋急死。

“你说呀你。”季洋捧住他的脸,恶作剧般捏住两边脸颊轻轻往外扯:“你把我急死了。”

楚厉枭双眼扑闪扑闪的,睫毛也有点湿润,此时蹙着眉,又倔犟又可怜。

没办法,季洋嘴上哄不动楚厉枭,只能用别的方法哄了。

这一次,楚厉枭一改往日,真正让季洋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但季洋有的是耐心,哪怕痛了,也不忍心对楚厉枭说重话,勾着他的脖子在他鼻尖上蹭了蹭。

此时已经偃息旗鼓,楚厉枭坐在床边默默抽烟,吞吐的烟雾缭绕,把他脸上的晦暗遮住。

不答反问:“你这几天在干嘛?”

季洋一愣:“没干嘛呀。”

楚厉枭来了脾气,幽幽的看着他不说话。

活像个被抛弃的怨妇。

当然季洋不能说出来。

否则他起码得哄个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