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厉枭‘嗯’了一声。

季洋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的清香味，以及那冰凉的体温，皱眉道：“你三更半夜去洗冷水澡？”

摸到床头柜的手机，一看，才三点半不到。

“温水。”楚厉枭解释道：“不洗干净，味道熏得我都睡不着。”

“你酒醒了？”

季洋伸手打开床头灯，看见他眼神还是微醺状态，脸颊也有点红晕，这人也是心大，在醉酒的情况下跑去洗澡。

“醒了……你在想什么？”

楚厉枭低头看着他不知道在沉思什么，这才恍惚意识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听过这人的心声了。

“没什么。”

季洋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楚厉枭眼神暗了暗，若有所思的看着季洋的发梢。

第二天楚厉枭难得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去书房。

季洋又去了院子，抱着手机跟穆纤灵发信息。

穆纤灵：「那你试着问问他，探探他的口风，没准他愿意呢？」

季洋：「不好说，我不太敢。」

穆纤灵无语了，直接打了电话过来：“要是连你都不敢的话，就没有人敢了。”

季洋还在纠结，穆纤灵接着道：“不然你忍心大过年的留下他一个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