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仁一阵刺痛，楚厉枭尘封已久的记忆逐渐浮现在眼前，他看向季洋：“你……”

“我那时候不知道你的名字，一直叫你小哥哥，而你叫我小洋，还记得吗？”

认知被打碎，楚厉枭推开季洋，有点崩溃：“你不是女的？！”

季洋瞪眼：“你也没问我是男是女啊。”

“你不也没问？”

季洋理直气壮：“我又不瞎，还用问吗？”

“我……”楚厉枭被噎了一下，他上下打量着季洋，看他模样，好像真的跟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了，但他一时不能接受。

“你早就认出我了？为什么还要装傻充愣？”

“我那不是没有确认嘛。”季洋简直是冤枉到了极点：“我又不敢问家里人更不敢问你，大老远跑到外婆家那里才打听到一小部分线索，然后又拜托人去查，费了很大劲才确定是你。”

楚厉枭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带给他希望和快乐的‘女孩子’，就这么水灵灵的‘变成’了男的。

季洋抱着他的手臂，皱眉道：“你不接受也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我劝你还是想开点。”

楚厉枭冷静下来，他看向季洋，质疑道：“难怪你当初刚见到我就死皮赖脸说要嫁给我，怕是在那个时候就认出我了吧？该不会你从小就暗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