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倔犟地看着楚厉枭，一字一句道：“我没有，我只是把计算机关了而已，至于楚昕……是纤灵叫出来的，我一开始压根不知道来的人会是她。”

“你要是真的怀疑是我干的，你大可以去报警，反正不是我干的，我不怕。”

楚厉枭走到落地窗前，夜幕中明亮的星河，微弱的光落进他的眼底：“我也希望不是你。”

他知道季洋没有理由会背叛他，但比起机密泄露，他更在意的是季洋为什么会跟楚昕见面？而见面之后楚昕又提出要去见楚耀的要求？

联系到之前季洋曾经对莫谦打听过自己的过往，楚厉枭心里涌起一个猜疑。

他转过身，质问道：“楚昕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她为什么突然要去见楚耀，你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去问楚耀的？”

季洋脸色一僵，由刚才的气愤转为心虚，眼珠子四处飘着就是不敢直视楚厉枭。

楚厉枭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测十之八九是对的了，他颤抖着手指着季洋的脑门，就差没在上面狠狠敲出个洞，气得磨牙：“你今天最好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一直在打听我的过去？你到底想干嘛？”

「呼叫呼叫，统子，我能说嘛？」

「亲爱的宿主大大，您只要完成任务就好，过程如何任由您自行发挥，系统不会过多干涉。」

楚厉枭耐着性子等着，耳边是季洋跟那个空灵的声音交谈声，声音停止后，季洋这才缓缓抬头，眼里是从所未有的‘视死如归’。

在楚厉枭略带不耐烦目光下，季洋理了理思绪，想好措辞，然后道：“我只是在确认，想知道你是不是就是那个人，那个我心心念念了很多年的人。”

楚厉枭震惊的看着他漫步走过来，轻轻拉过自己的手，把袖子往上拉，露出那道不明显的月牙形胎记。

季洋的脸跟记忆中那个小孩的脸重合，声音由清脆和稚嫩相迭：“小哥哥，我们还是又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