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瞄到上方楚厉枭铁青的脸,季洋很识趣的不在这个上面纠结。

“放手。”楚厉枭忍着强烈的怒气,看着下方季洋的发旋,冷声讽刺道:“季洋,你就只会耍无赖吗?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这点你还真没变。”

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用‘耍无赖’这种贬义词来嘲讽他,季洋心里除了最开始的委屈,到现在还曾贴了怒火。

他立马撒开楚厉枭,爬起来,倔犟地看着他:“在你心里,我就只是个会耍无赖的人吗?”

在他心里,他和原主并无区别是吗?

“我……”

季洋还想争论什么,熟悉的眩晕感又来了,眼前一黑,季洋靠在门上摇摇晃晃,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想拼命寻找能让自己保持平衡的东西。

黑暗中,一双温热宽大的手握住他的肩膀,下一秒他就被人拥入怀里,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季洋很清晰的听见耳边楚厉枭充满惶恐不安的声音:“季洋!”

怀里的人像是被点了睡xue,紧闭的双眼个停止的心跳,这一切让楚厉枭恐慌的事情又再次上演。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楚厉枭倒没那么紧绷了,抱起季洋放在沙发上,打电话让私人医生过来一趟。

医生一看季洋的脸色,再次诧异起来:“这跟上次的状况一模一样啊。”

“那怎么办?”楚厉枭死死盯着季洋,语气生冷:“让我干等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