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柜子里抱出备用被子丢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他可没打算跟一个酒鬼睡同一张床。

且不说楚厉枭一身酒味,要是等会儿吐到他身上,今晚更不要睡了。

夜间,季洋睡意朦胧的时候看见楚厉枭坐了起来,立马起身打开灯,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楚厉枭愣愣地看着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想吐?”

“头疼。”楚厉枭意识回笼,揉着眉心,胃里火辣辣的,许是酒喝太多了。

季洋给他倒了杯温水。

“你怎么在这?”

季洋看了他一眼,又躺回沙发上:“你醉得这么严重,刘叔又一把年纪,不想让他大半夜还要爬上爬下地照顾你,索性我就留下来了。”

楚厉枭有点不满的皱眉,“那你怎么睡哪?”

“你身上一股酒味,我闻得难受。”冷气开的太足了,季洋把被子往上拉,只露出脑袋。

楚厉枭没再说什么,进了趟厕所,出来的时候季洋已经熟睡了。

楚厉枭放轻动作,关了灯,行至季洋身边,低头吻了一下他洁白的额头。

借着月光注视他的脸,良久,楚厉枭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

季洋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一整夜发现自己正睡在床上,不在意地伸了个懒腰。

旁边的位置已经没人了。

这么晚了,楚厉枭估计已经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