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季洋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我想问一下，厉枭跟他妈妈好像挺冷漠的，你也知道我跟她合不来，厉枭也不肯告诉我，所以……”

“这事儿……”莫谦似乎有些为难，正犹豫不决。

季洋怕他不肯说，忙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跟别人说的，我只是想更多的了解厉枭，你也知道他不喜欢我，我就想着做点有意义的事，让他不那么讨厌我。”

他语气带着卑微的讨好，黝黑明亮的双燕也起了水汽，看上去水蒙蒙的，像是被遗弃的小狗。

莫谦自然知道他在楚家的日子不好过，也知道不仅楚厉枭不待见他，楚夫人更是容不下他，两人还没离婚就明目张胆地撮合楚厉枭和方梓染，可即便这样，季洋依旧深爱着楚厉枭，哪怕受尽世人嘲笑也不肯离开。

起初，对于季洋使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跟楚厉枭结了婚，莫谦对他的印象就不是很好，可他还是不得不赞叹季洋对楚厉枭的执着。

莫谦权衡再三，还是同意了：“行吧，我可以告诉你。”

季洋眼睛一亮，赶紧凑过去听。

几个服务员进进出出，时不时往这边投来奇怪的目光。

季洋无知无觉，认真听着，不肯放过一星半点。

“他小时候被拐卖！”

莫谦被吓了一跳，猛地把他拉下来，“嘘！小点声啊。”

意识到自己过于失态，不太好意思的笑笑，挠了挠头，“我会控制的，继续继续。”

“这事在a城也不算什么秘密，不过别人不敢提，也不知道得很具体，只知道个大概。”

季洋有点质疑：“楚家的孩子会这么容易被拐卖吗？没有保镖吗？”

“就是因为他是楚家的孩子，所以才这么容易被拐卖。”莫谦低声道：“你要知道，在楚家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家大族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家主的位置，当时上任家主还在世时，总共有五六个继承人在争夺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