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筐，楚厉枭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从始至终都是静静的听着，等他说完后才有了点反应。

“你说的是真的？”

季洋点头：“真得不能再真了！”

这下楚厉枭彻底说不出话来，他终于确定了，眼前的这个人压根就不是季洋本人，季洋不会这么跟自己说话，更不会主动提出要跟自己离婚。

他问出了一直压在心里的疑惑：“你到底是谁？”

第18章 记忆深处的男孩

“我还能是谁？”季洋心里一颤，表面依旧维持着自然的神色，“我当然是季洋啊。”

楚厉枭自然不信，一双锐利的鹰眸半眯着，给人一种无形却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他眉眼精致，此时染上了凉意，更是令人畏惧。

本能的察觉到危险，季洋紧张不已，忍不住后退一步，眼巴巴的看着楚厉枭，生怕楚厉枭把真实的他看穿。

良久，楚厉枭才淡淡开口：“过来。”

季洋咽了咽口水，虽然不愿意，但还是不敢忤逆楚厉枭，于是磨磨蹭蹭上前，被不耐烦的楚厉枭一把拉过，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近得几乎可以看清楚楚厉枭的睫毛有几根。

楚厉枭浓眉微蹙，神情不悦，单手掐着季洋的下巴，眯着眼左右打量着，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季洋，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季洋顿时起了危机感，谨慎的问：“什么变成这样？”

楚厉枭：“性格，行为，语气，习惯，全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