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好像有些道理。
慢慢的,这些流言像风一样吹向四面八方,真的吗?有些商人心道,我得赶紧趁大家疑惑之际,先把粮食运过去,说不定就发财了呢?
支同知被投到大狱好几天了,他拍着牢栏大叫,“姓苏的,避暑山庄里除了几张书画,几本破书,什么银子都没有,你凭什么污陷我贪了千万两,就算把整个淞江府都卖了,我也贪不了这么多,你这个靠着女儿上位的贼东西竟敢陷害我,你不得好死,你赶紧放了我……赶紧放了我……”
大牢外面走道里,狱卒小吏个个心惊胆颤,连皇城司禁军都来了,淞江府变天了,他们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皇城司的人给抓住噶了。
直到听到里面支同知越骂越来劲,有人小声问,“苏大人怎么不审支大人啊?”
“他一个六品通判怎么审从五品,肯定得把人送到都转运使那边。”
也是,狱卒头子小心翼翼的朝四周看了看,又低声问道,“听说知府大人被禁在家里不给进衙门了。”
“啊?真的假的?”
“不管真假,反正咱们没看到知府大人上衙。”
“不是说病了嘛?”
那人意味深长的笑笑,“估计病着病着就把官病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