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官与言商不同。
两个不同的领域,所以苏言礼与裴先生白天在衙门商量事情,就算叫她,她也不去,衙门里的事自有流程。
但是苏言礼还是喜欢在晚饭后让女儿呆在书房里,他与先生盘白天衙门里的事时让她听,偶尔她就会给个小建议,且都是切实可行的小建议。
苏若锦这些建议当然是在后世媒体里接触到的,都是行之有效被人总结放到媒体里,怎么能不好呢?
这几天晚上,她一直静静的听着,他爹现在越来越能胜任县官之职了,裴先生不亏是个老吏,经验丰富,辅助苏言礼处里衙门里多到数不清的大小事务。
如果把县衙比作公司,那可是大企业,没有县尉、县丞、主薄的情况下,光批文件就能批得手发麻,不要说见什么亭长、里正、富绅、商贾,还有县城里的作奸犯科之事,事情多到晚上都要带回家接着干。
她出言提醒:“爹难道忘了十天前那场闹事?”
苏言礼当然没忘,甚至现在一想起来就觉得憋屈,明知是地头蛇作的恶,还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真想打他们一顿。
“我没想到小郡王来的这么快,还以为你们还要合计合计怎么让种子完完全全的撒落到农人的土地里。”
县衙发种子有规定的流程,就是按各乡、村的土地数量分配种子数量,然后按数量先由亭长、里正收好农人买种子的钱,没钱的签赊种单子。
这些手续都完成后,亭长、里正过来交钱,再把种子领回去交由农人去种。
“我坐衙门里,亲自看他们领。”
“那你只能看管衙门里这一段,等他们出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