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瞥了他父王一眼,又等了会,才伸手扯过桌案上的纸,伸手就扔到边上的烛炉里,火星点点,没一会儿,一张纸就变成了灰烬。
他起身揖礼,“儿先告退。”
“阿澜——”
赵澜停住脚步,转头望向他爹,“皇后娘家的亲事,你就答应下来。”
“父王——”赵澜转身,面对他的父亲,“我只是个幼子,就算不担任何差事,都可以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
“不,你说错了。”晋王比儿子更严肃,“我们这样的人家,要么是王,要么连草寇都不如。”
“父王!”
晋王似乎知道儿子要说什么,直接道,“远的不说,近处的太子、齐王,你觉得你还能过平凡的生活?”
“父王,我跟他们不同。”赵澜不认同晋王的说法,“父王,我只是个幼子,我不可能联姻。”说完,再次转身离开。
晋王再次叫住儿子,“澜儿,你知道拒绝意味着什么吗?”
赵澜再次停住脚步,转头看向他父王。
父子相视,荣华富贵尽在他们眼前闪过。
儿子经常不着家,晋王妃好不容易才逮到儿子,“澜儿,澜儿,你怎么瘦了?”
赵澜:……他哪里瘦。
双瑞:……有一种瘦叫母亲觉得你瘦,你就是瘦了。
晋王妃拉着儿子手一道坐下,“澜儿啊,新皇登基京城风波已平,该轮到你的婚事了。”
“母妃,国丧,不宜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