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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站起来,高抬下巴,一副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侯夫人模样,“话我带到了,要是过了正月,阿泰还没官复原职,你就等着父亲母亲去礼部告你不孝。”

这种事程迎珍没面对过,她不知道怎么回,正要调头喊住女儿时,苏言礼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身后,面无表情的回道,“岳父岳母要是觉得儿子的腿还嫌治得好,那就去礼部告,我在家里坐等官差来拿人。”

苏言礼眉目舒朗,平时一副温润君子模样,可是严肃不苟言笑时透着清冷,冷漠无情。

变了,都变了!

没了丁氏,不管是候府夫人身份,还是娘家伯府已经无法协迫到苏言礼夫妻二人了,程玉珠阴沉沉的目光盯着二人,“但愿你们没把柄落在我手里,但凡有……”

她冷哼一声,“我们走——”说完,一掷袖卷,抬腿就走人。

盛气凌人的来,好像也是盛气凌人的走,到底是不是,只有程玉珠自己知道了。

苏若锦站到父母身边,看着簇拥离去的程玉珠,“娘,给我们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程迎珍对伯府的害怕恐惧,致使她几乎不讲成婚之前在娘家之事。

可能是第一次有勇气面对恶嫡姐,也可能是亲娘就在身边家庭和美幸福,程迎珍回到厢房,坐在亲娘身边,给孩子们讲过去的事情。

一个没落的伯府庶子既想享受生活又没钱的情形况下,家中有限的钱财被嫡母把控在手里,家中姨娘、庶女就成了她压榨的对象,一方面搓磨男人享受过的女人,另一方面把她们当作赚钱工具为拮据的日子最大限度的搂钱,现在看到的纸醉金迷生活,基本上都是建立把姨娘当仆人把庶女明嫁实卖赚来的钱而过活的。

或许程玉珠来时就想到苏言礼不可能如程家所愿为程保泰官复原职,就是想试一试,结果,还杯茶都没喝到就被苏言礼忿走了。

嫡姐最后一句话还是让人害怕,“夫君,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