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找。”
冬天到了,家里人多,每人被窝里放一只,已经是小康之家了。
苏若锦一边缩团身子捂热,一边想,上世是南方人,冬天除了空调,取暖基本靠扛,从没享受过炕、地暖这类的取暖方式,这世生在北方,一到六岁这几年就别提了,冬天也是妥妥的靠扛过来的。
这两年家里条件好了,每个房间可以放个火笼子,但火笼子这东西跟炕比起来还是差很多的,烧烧就熄掉了,勉强不冻着吧,听说大炕与地暖可舒服了,地暖没办法搞,要不她也砌个炕享受享受?
苏若锦越想越觉得被窝里冷,最后冷的让春晓跟她一道睡,两人互相取暖才好些。
难道今年真像钦天监说的那样很冷?如果冬天很冷,还需要准备那些东西呢?
苏若锦可能就是焦虑操心的命,听到风,她就已经想到雨了。
第二日,苏言礼照常上值,苏若锦找书同,“叔,你有没有感觉昨天晚上睡觉很冷?”
书同是个男人有火气,再说现在又有婆娘儿子,三口子挤在一张床上,很暖和,“没觉得。”
鲁大妮把儿子放在摇篮里,夫妻二人合力把摇篮放到了夫人做针线的厢房,请吉妈妈一起照看,她去厨房忙活,听到小主人的话,插了句嘴,“我感觉今年比往年冬天冷。”
书同还是不觉得,摇摇头。
难道是她矫情?苏若锦抬头望天,天空不像以前那样蔚蓝澄澈,变得灰蒙蒙的,蔽的太阳都失去了暖意,阴森森……冷嗖嗖的。
她收回目光,摇摇头:“不行,我觉得冷。”
“加床被子?”或是把火笼子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