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桂吃惊的抬头:“铺子里有锅有灶,没柴禾了?”
史六摇头。
“那是……”香桂感觉到史六跟平常不一样,“铺子里就剩你一人不习惯?”可他腿脚不便,二娘子怜悯他,没让他去苏家过年,就在铺子歇歇。
“我……”史六心情沉重,口难开,“我能到你房间坐坐吗?”他的手现在还在抖。
与史六相处大半年,小伙子虽腿脚不便,可人实诚肯干,香桂是看在眼里的,但像今天晚上这样要进她房间,还是第一次,她内心一紧,心瞬间跳了几下。
“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虽然铺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看对了眼,可这毕竟是苏家铺子,不管他们要如何,总得过东家的眼,香桂一想到自己的好日子,心倏的一下冷静下来。
没想到腿瘸的人还有花花心思,整个人显得冷漠,倚在门口,就是不让史六进去,寒风呼呼,吹到门口,引得人一阵颤栗。
史六就是口难开。
香桂洗漱,褂子披在身上,寒风吹来,一身寒意,见他不肯开口,她也没耐心,拿起地上木盆,转身回房,顺手关门,就在门合上的瞬间,史六伸手拦在门缝间,要是门一关,就能把他手脖子夹断。
“史六,你这是做什么?”
寒冬腊月,天黑的早,花平顶着西北风回到苏记,跃到树上时,看到一墙之外女人住的院子里,史六拄着拐棍站在香桂房门口,悄悄摸摸的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