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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侄二人很有默契,低头先干饭,直到吃饭喝足,才开始慢慢悠悠打嘴仗。

“真不帮?”

苏若锦胡口就诌:“就凭你那副桃林写意图就能进国子监,何必找我爹。”

“真的?”苏言祖还真摸着光滑的下巴认真思考。

苏若锦:……你想怎么样那是你的事,反正跟我无关。

思考完,苏言祖望着小人精侄女,“让你爹……”

“没门。”

“我还没说完,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不就是让我爹把你的画举荐到祭酒或是司业面前嘛,想都不想,要问为什么?我可以直接回你,你爹你娘做的不地道,我爹没心情为你付出这个人情。”

苏言祖再次笑的无奈,“阿锦,你这样直白的大逆不道,要被驱出宗族的。”

对于以孝为天的大胤朝,不管父母对你做了什么,他们始终是你的父母,再说苏德开确实供苏言礼到二十岁,且让他一路进学,从秀才考到进士,这是抹杀不了的养育之恩。

至于苏言礼在原生家庭中的精神层面需求是什么,不要说这个时代,就算在一千多年后,很多家庭父母也做不到照顾好孩子的内心世界。

虽说苏言礼从未在家人面前说过苏父嫡母什么,但苏若锦旁观这些人,他们是没有感情的,不管苏言祖为什么要凑上来进国子监,苏若锦都替他爹一口回绝,维持现状,互不打扰,各自为安。

苏言祖无奈道,“当个陌生人处个朋友也不行吗?”

看他把身段放的这么低,苏若锦觉得不解,“我觉得你不是个可以随便放下身段的傲骨文人,为了什么呢?”

是啊,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