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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老宣伯都过来了,看到被木板抬回来一身是血的庶孙子,不仅没有怜悯,还一脸厌恶,“怎么不死在外面?”

嚎嗓子的程氏突然就不敢嚎了。

伯夫人冷冷道,“活着就好,但要是半死不活的,可别放在家里晦气。”

说完,老夫妻二人施然然走了。

其它众人嫌弃的嫌弃,鄙夷的鄙夷,瞬间,围观的人散的干干净净,原本想让公爹出头做主的程兆林夫妻偷鸡不成还蚀把米。

只得把宝贝儿子抬进了暖阁,赶紧上碳火,一直忙到大清早才请郎中。

郎中看完,“命保住了,但是这条腿怕是废了。”

程氏大惊,一口气就差没上来,“我的儿……我的儿……”

郎中摇摇头,对于这些勋贵之家的龌龊不感兴趣,开了方子,拿了诊金说道,“我的医术有限,要是你们想保腿,那就另请高人。”说罢,让小童拎起药箱走了。

“我的儿……我的儿……你这是得罪什么人呀,竟被活生生打断腿?”

天亮之时,程玉珠也赶到了府中,听到母亲大嚎,皱起眉,“母亲,你把丁姨娘拖回来了?”

听到长女一句反问,程氏晦气的破口大骂,“都是那晦气的贱人,她一回来,我儿就……”,突然,她骂不下去了,惊恐的看向长女,“玉珠,你的意思是……”

来的路上,程玉珠已经让人打听了,昨天晚上,弟弟突然就跟玉阳公主的儿子起冲突,被打断一条腿。

弟弟在教坊司作乐正都好几年了,什么人该讨好,什么人该逢迎,按理说不应当出错才对,偏偏丁姨娘一回来就出事,这不跟程迎珍有关跟谁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