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

苏言礼为作国子监的夫子,接触的人多,但国子监没有启蒙教育,能进到里面的学生基本都过了启蒙,正常都十多岁出头了,女儿悄悄问他识不识小郎君时,他摇了摇头,问道:“怎么啦?”

苏若锦让她爹不要东张西望,装着不经意看灯的样子,然后让他余光瞄后面人群。

苏言礼也发现不对劲了,他可是最国学府的夫子,豪门贵族子弟都见过,一看这孩子就不凡,“阿锦的意思是……?”

苏若锦贴在他爹耳边道,“咱们跟书同走在他后面护着点,要是误会,咱们反正也没说话,就当路人,要是后面的人有问题,等看到兵马司巡值,我让人挤到灯笼,然后故意大哭,把这孩子挤到兵马司巡值跟前。”

苏言礼点点头。

灯光灿若星河,人流如织,繁华似景。

苏言礼与书同顺着人流护在七八岁小郎君身后,要是有人挤,苏若锦就大叫,“爹……我怕……”装模装样的还抹眼泪。

只要苏若锦一哭闹腾,周围行人就朝她看过来。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一块,这样才安全。

苏若锦就装着不好意思的搂住他爹脖子,然后借机看向身后那两个贼人,他们眼珠子直转,似在寻找合适的机会下手,可能一直没找到,已露出急色,甚至对哭闹的小娘子产生了杀意。

苏若锦这下真是吓到了,不自觉的搂紧了苏言礼,“爹,他们好像不是抓人,要杀人。”

女儿虽小,可她遇事时的判断,苏言礼相信的很,闻言,头皮发麻,揪住机会就让女儿把手中的灯笼往外挪,一挪就被挤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