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曹政屿每次听着余叶芳的声音和谩骂，他就会把自己抽离，想着这个女人和自己没关系，心口才不觉得痛。

自从遇到陆菲，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想起母亲了。

没想到，今天在他这么幸福的时刻，却被她打进地狱里。

「我，真的是怪物么？」

曹政屿第一次在这种时刻被维护，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看着陆菲。

琥珀色的眼睛被泪水冲刷得格外晶亮，一向闪亮的眸子里，都是痛苦和忧郁，看得陆菲心口闷闷的。

「你怎么会是怪物，你是我们最好的伙伴，那女的是个疯子，别信她的话。」

陆菲斩钉截铁地否定了曹政屿有的自我怀疑，怪不得之前曹凯提到他亲妈的时候一脸无语，这娘们比他妈陆老登都疯。

「他是怪物，就是怪物，谁要是和他在一起，都会死的。

你这个贱货，竟然敢打我，你也不得好死，哈哈哈哈，曹政屿，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没人爱你，死无葬身之地！！」

余叶芳被人按着，竟然还不屈服，嘴里依旧恶毒地谩骂着。

「曹政屿确实是个怪物。」

突然，顾长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余叶芳听到有人肯定她的话，脸上瞬间浮现出得意的表情。

看着曹政屿的眼神也更加怨毒。

「听到了吧，你就是个怪物！！」

曹政屿扭头看向走过来的顾长歌、莫语、骆飞羽几人，眼底闪过受伤，他们也觉得自己是怪物么？

下一秒，曹政屿的肩膀被揽住，顾长歌看着余叶芳满眼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