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呃……呃……」
王光辉因为缺氧,身体痛苦地扭曲挣扎,陆菲就在身边看着他慢慢咽气。
一直到机器发出「滴滴滴」的报警声,宣布他的心跳彻底停止。
传承了一百多年的王家,最后一个继承人投奔了先祖的怀抱,陆菲看着死透的王光辉,把揣在兜里的白手绢套脑袋上,啪叽一声跪在地上。
扭扭哒哒地一直凑到王光辉的尸体前,这才用手捂着嘴,开始大嚎出来。
「哎呦我的爷爷哎,您怎么就抛下孙子走了哎,您放心,我一定会将王家发扬光大的,呜呜呜。
爷爷,爷爷哎,您放心,我一定给您烧二十个娘们儿,让它们陪着您伺候您,让您在下面有人陪。
实在不行,你也可以把我爸,我二叔他们带下去,呜呜呜……爷爷哎,我的爷爷哎……」
陆菲哭的那是一腔十八调,堪称专业哭灵。
她这一嗓子下去,门外候着的人也都跟着走进来,一起呜呜地哭着。
至于有多少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王家老爷子突然去世,王家老宅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就挂满了白布,所有王家子孙都得回来披麻戴孝。
灵堂设立三天,王家的葬礼消息传到陈家和董家,大家看着那印着王家家主印章的请柬,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谁家葬礼还发请柬的,这是生怕他们不去啊。」
「父亲,我觉得王家肯定没安好心,那王高明从来不按套路出牌,该不会是一场鸿门宴吧。」
董家,董永丰的几个儿子都在商议这件事,他们一致觉得不该去。
假扮董永丰的江楼,表面沉着点头,心里早就翻起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