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菲听着他口齿不清的声音,厌恶地皱着眉头。
「妈的,为了基地的存活,我把王家所有的长辈都要祭天了。
老子兢兢业业地处理公务,累得脑袋都要秃了,却看到这么磕碜的雕像。
你还在这叭叭叭,叭叭叭的,要是换成你,你烦不烦,你烦不烦。
最讨厌你这样叽叽歪歪的狗男人,长得丑还装大yi巴狼。」
陆菲的语气很暴躁,似乎把看到雕像以来的所有怨气都发泄在汪军身上。
踩得他哀嚎不止,想要求饶,下巴却被陆菲给踩脱臼了,根本说不出来。
「王少,既然他那么讨厌,不如人家把他的嘴缝上吧,省得吵到您耳朵。」
曹政屿露出恶劣的笑容,配上那张艳若桃李的脸,有种异样的恐怖感。
「我看不光要缝嘴巴,他不是说要把小姑娘给卖了当盘中餐么,身为孩子的父亲,肉质肯定同样鲜美,不如我们砍断他两条腿送给那些人品尝一下?」
莫语紧随其后,给陆菲出招,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默契,听着两位活阎王的提议,愣是把汪军给吓尿裤子了。
陆菲闻到尿骚味才知道汪军尿了,顿时嫌弃地松开脚,恶心地后退两步。
而曹政屿却走上前,从靴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汪军的腿上灵巧地滑动着,没几分钟的功夫,他的两条腿就被完美地卸下来。
「啊!!啊!」
不理会汪军凄厉的呼喊,陆菲看着那整齐的伤口,和熟练的动作,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哇塞,你这手法不错呀,怎么会的?」
「无他,唯手熟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