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在他身后抱着胳膊科普。

「爸爸哎,虽然你是我亲爸爸,我该向着你说话的,但你五十周岁,五十二虚岁,郎当两岁,晃两岁,四舍五入就六十了。

人家那奸夫好歹也是二十多的精壮大小伙子,你那蝌蚪就是加了马达也没人家快呀。

再说你才睡了那小婊子几次,他俩可是夜夜奋战的,你是信我是秦始皇,还是信她肚子里的是你的种?」

陆菲的话清醒又扎心,王才钰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让她闭嘴。

「爸爸,你凶我,你竟然凶我???」

陆菲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捂着胸口后退几步,然后举起手里的大喇叭。

王才钰看她这熟悉的动作,就知道不好,刚要过去抢走,谁知陆菲直接跪坐在地上开始表演。

「我滴个老天爷啊,你可评评理吧,我为我爸爸披麻戴孝,一路走一路哭过来给他出殡送他最后一程。

结果他为了个给他戴绿帽子,怀野种的女人就凶我!

没天理了,亲儿子不要,上赶着给人家当接盘侠,我们王家怎么能养出你这样六亲不认的人,爸爸哎,你实在太伤儿子的心了!」

陆菲一边捶胸顿足地哭,一边扯着嗓子用大喇叭喊。

力求所有来看热闹的百姓都不白来,全吃口热乎乎的大瓜回家分享。

「啧啧啧,亲儿子不要,要野生的。王家大爷是不是有绿帽子癖啊?」

「谁知道啊,亲儿子这么孝顺,他爱答不理,野种亲的和什么似的,太恶心了。」

边上的百姓议论纷纷,王才钰只觉得这辈子的脸全在这一个多小时里丢光了。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要不是意志力的支撑想要看孩子一眼,他现在估计都已经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