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曹政屿死活不肯走,爬上陆菲的床就不肯走。
「你给我回去,受伤了不去休息,跑我这干嘛?」
陆菲扯着他的腿往外拽,拔萝卜似的死活要让他出去。
「我累得走不动,我现在全身都在疼,就在你这歇一会怎么了?」
曹政屿拽着床头,两人拉扯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可见有多激烈。
陆菲扯不动曹政屿,气的将他的鞋脱了就开始挠他脚心,眼看着平时高冷傲娇的曹少将要破功,这人竟然直接变成豹子,在床上跳来跳去。
以速度见长的曹政屿,如同逗弄小猫似的把陆菲逗得团团转,脆弱的床发出吱嘎的呻吟想要让这两人良心发现。
「大姐,大姐,您醒了么,要开基地长会议了。」
两人不知道拉扯了多久,门外听到顾长歌的敲门声,而屋里面,陆菲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等,等会,我马上出来!」
陆菲喊了一嗓子,带着一些运动过后的沙哑,她狠狠瞪了一眼曹政屿,行,他不是不走么,那把房间让给他不就行了。
结果她松手太快,曹政屿被拽着后肢没发应过来,直接就撞在墙上,疼得他闷哼一声,连豹子的形态都支援不住,
只见他光溜溜的趴在床上,捂着鼻子控诉地看过来。
「陆菲,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我都出血了。」
曹政屿以为他说话的音量是正常的,但他忘了他现在耳背,所以这一声控诉,就差响彻云霄了。
「……」
陆菲看他还想说什么,赶紧冲过去捂住他的嘴,生怕外面听到。
「哐当」一声,随着陆菲扑过去的动作,可怜的木板床到底无法经受住两人的「暴行」,拦腰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