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之后,曹政屿的亲妈就疯了,她恨儿子没把亲弟弟给救出来,也恨他将亲人送进监狱。
「哎,平时你别看政屿嘴硬还脾气臭,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从遇见你,我感觉他好像在改变。
你是不知道我堂弟这几年过得什么日子,不仅要提防丧尸和内部敌人的威胁,还得时刻小心亲妈刺杀。
每天都发疯地诅咒他去死,更是给他下毒,还用匕首刺伤了他,直到他异能觉醒,还骂他是怪物。」
听着曹凯的话,陆菲已经脑补出曹政屿被亲妈伤害的画面。
想到如果陈婉月也歇斯底里地咒骂她,让她去死,陆菲就觉得心脏发疼,何况曹政屿被这么对待了四年。
怪不得他要替她杀了陆夏阳,怪不得刚才他转性似的说了那么多话,原来……只是不想让陆菲步他后尘。
「我和你说这些,你千万别和政屿说啊,不然他能把我嘴缝上。
他最讨厌别人用怜悯的眼神看他。」
曹凯贼兮兮的说完就跑了,回头看陆菲一脸沉思的模样,得意地笑了笑。
嘿嘿,堂弟,你要是和陆菲成功了,可得谢谢我这个助攻啊!
那天之后,陈婉月就病了,一病就是一个星期,除了陆菲时常过来陪着,陈飞昂也总跑过来和她说话。
可能是有了亲人的陪伴,陈婉月终于在第八天能下床走路。
而这八天,基地再次变了模样。
整洁的民房,干净的街道,还有坚固的城墙,居民们自发组织清扫队,每天都会负责路面的卫生,宏建基地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需要施舍才能活命的存在了。
「咦,那些军人是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