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陈婉月红着眼眶看向陆菲「我怎么会怪你,我在怪我自己。

我怪我自己识人不清,错嫁给了那个畜生,就连生下的那几个儿子也都和他一样,是我没教好他们,才逼得你到这个地步。

都是妈的错,呜呜呜,是妈的错!」

陈婉月抱住陆菲,哭得撕心裂肺,她其实早就知道女儿要杀陆家的人,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尽管她对儿子们都失望透顶,也不想再看到他们,可那五个也都是她怀胎十月,经历生产之痛才生下来的。

尤其是陆夏阳,当时生他的时候还难产,陈婉月后面又大出血,全身换了三分之二的血才侥幸活下来。

他也曾乖巧地喊自己妈妈,也曾把幼儿园最好吃的糖果留给她,可是自从长大后,他就越来越像陆振,越来越凉薄……

陆菲轻轻地抱着陈婉月任由她发泄出来,直到她哭到没力气,就喂了一瓶恢复液这才离开。

刚到门口,就看到曹政屿站在那。

「阿姨有没有怪你,我进去解释一下吧,陆夏阳是我杀的。」

陆菲拉住曹政屿的手,摇摇头。

「不用这样的,我妈没有怪我,养条狗时间长了还有感情呢,何况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就是比较自责而已。」

听到这话,曹政屿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甚至再三确认。

「你真的不用担心,我妈真没怪我,」陆菲有些无奈「我反倒还要谢谢你,我知道你杀陆夏阳是为了不让我为难。

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又不指着他们活。」

曹政屿闻言却摇摇头,告诉她虽然现在可能她不在意,但是当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迟早会变成刺向她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