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狠狠地咬住谢莲生的肩膀,舌尖一卷将溢出来血带到口中,鼻尖耸动,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鲛珠在她体内胸口四处乱撞,她恨不得立刻将它取出来丢给谢莲生。
她想,若不是鲛珠还在体内或许她现在不会这么难受,毕竟发情期还未到。
“是我的错,娇娇你咬重些。”
妖族都有筑巢的习性,在伴侣发情或下崽是提供安全的环境,可他却不能为娇娇做到。
他恨自己无用,恨那个该死的旻羽,可做得再多也不能掩盖一个事实,他不敢与他正面交锋,只能以这样迂回的方式复仇。
越想,他眼眶红得越发厉害,杀意从他眼中
流出。
“我这么难受,你还在想什么有的没的,谢莲生!”
娇娇见他有些不对劲,气得咬住他的脖子不放,痛得谢莲生闷哼一声,回过神来抱她,摸到娇娇头上的汗,他心口一窒。
娇娇是身处深海的鲛人,体温低从不出汗。
“娇娇,对不起。”
谢莲生低头轻轻靠在她的眉心,缓缓摩挲着,动作轻柔,细细划过她细腻柔软的肌肤,带着难以名状的心疼和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