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莲生想掐避水诀被娇娇拦住,他便放弃了,转而抱住娇娇,指尖下是她坚硬的鳞片,他喜欢这些鳞片,顺着边缘滑动着,似乎想数清楚多少似的。
“唔……”
娇娇一直盯着他,看他承撑不住快要张嘴呼吸时凑上去,给他渡了几口气又退,谢莲生一向温热的唇此刻被冻得有些凉,像宝泥坊卖的凉糕,软糯冰凉。
“娇娇,我还想亲。”
谢莲生给她传音,语气缠绵,完全没把自己深陷水底当一回事,他凑上来,不知死活地亲她。
娇娇本来就没给他渡几口气,他不管不顾地亲上来,没多久又得娇娇给他渡气了,最后不知道谁渡谁,两人头发在水中纠缠,激烈时鳞片掉落在水中的声音完全被娇娇的喘气声淹没。
直到谢莲生手里突然拽下一片鳞,他才惊醒。
“怎么回事?”
他惊恐地给娇娇传音,手里拿着娇娇脱落的鳞片,娇娇不以为意地给他指角落里零星散落的一堆。
谢莲生神色严肃,掐了个避水诀,抱着娇娇往上游。
“为何如此?娇娇,生病了吗?”
他一时间心里自责悔恨反复上涌,他居然不知道娇娇在掉鳞片,是他不好,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居然忽视了她,怨不得她要生气。
谢莲生脸色难看,抱着她在水面上,手一寸一寸地摸,从尾巴尖尖逐渐摸到胸口,像严格又温和的大夫,想要确定每一片鳞片的安全。
“疼不疼啊?从什么开始掉的,你哪里不舒服,我居然都不知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