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玩够了吗?”
谢莲生知道她是故意的,知道他怕她离开所以故意吊着他玩。不过,他本就喜欢粘着她。
“娇娇这船没什么好稀奇的,不如看看我?”
他今日特地换了身赭红色锦袍,腰间玉带环绕,宽肩窄腰,玉质仙姿,极为耀眼夺目。
面覆白绫,鼻梁高挺,薄唇带着艳色,确实比这破旧的船只好看多了。
娇娇只需一眼便沦陷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从他脸上流连到他白玉般的脖颈上,或许是有些不自在,谢莲生咽了咽口水,突起的喉结随之滚动,看着很是诱人。
“这是你的新衣服吗?”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随意地问了句,眼神溜出去又悄悄挪回来,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手也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光洁,搭在他红色的衣衫上格外显眼,又吸人眼球。
说到新衣服,谢莲生手指微曲,抚摸着手下的衣裳,“嗯,昨天那件被撕坏了。”
他情绪一失控手上就喜欢抓点东西,娇娇受得了他的力道,那些衣裳受不住,都不知道坏了多少件了。
“你衣服真多,每天撕了一件都够。”
“以后也给娇娇置办,一天撕三件都好。”
比这个做什么,比谁更败家吗?
娇娇在想以后可能还得她打猎养家,谢莲生毛病太多。
谢莲生静静听着她的动静,发现她半天不说话,他又捏起衣服,不知道娇娇在想什么,他只知道娇娇的目光不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