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莲生刚恢复意识嘴边就传来剧痛，娇娇生气了。

他安静地给她咬，可是最后娇娇给他的还是温柔。他抬起手来抱住她，她光滑的脊背，从肩胛骨处往下便密布着漂亮的鳞片，他的指尖一一划过，最后落到她婀娜飘逸的鲛尾上。

娇娇上游的动作一滞，甩开他的手，不想搭理他。

谢莲生委屈地蹭了蹭她，轻吻她的脸颊。

娇娇带着他到海中露出水面的一处礁石，露出水面将他甩在上面，气得不想和他坐在一处。

谢莲生被甩上来，察觉到娇娇没有上来几乎是不管不顾地往前扑，死死地抓住她的手。

“咳咳，娇娇，你快上来。”

声音沙哑着，衣袖和头发落下来落在水里，娇娇一双幽蓝的竖瞳看着他，无动于衷。

“娇娇，别生气好不好？”

谢莲生拉到了她的手，不敢把她拉到礁石上来，只能自己跟过去，他伸手环抱着她的肩膀，一点一点往她身上蹭。

“别动了，再动掉水里。”

娇娇按住他，头疼地歪了歪头。此刻正是子时，天色最黑的时候，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可是鲛人一族视力极佳，在最黑最深的海底都能畅通无阻，她自然也看到眼前谢莲生的情况。

衣衫大半拖在水里，再是法衣也不能将水隔绝在外，他浑身湿透，头发披散着，面色煞白。因为咳嗽的缘故，眼尾处红着，抱着她的手臂一副唯恐被抛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