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到床前，将头枕在他胸口，“莲生，你怎么了？别吓我，眼睛疼吗？我不去找大夫，我自己去给你找药好不好？海底

有个老龟，听说他什么都知道，我去找他来救你……”

他的心跳很乱，娇娇光是听着就心慌得不行，她不敢离开了，只能抱着他絮絮叨叨说话，带着哭腔，要是让谢莲生听到又该心疼了。

这是她第一次哭，心里胀满了不知如何排解的郁闷和不痛快。

谢莲生此刻被恐慌笼罩着，几乎占据了全部心神，好似在某种幻境中难以挣脱。

恨意难消，爱意难寻，他已经安慰自己很久了，一直支撑他的便是娇娇。

可是，娇娇不爱他……

不知过了多久，谢莲生慢慢平静下来，意识回笼，感受到身上的重量，闻到熟悉的气息，他终于确定在幻境闻到的气息是她，她一直陪在他身边。

谢莲生将思绪沉在黑暗中，他想应该是自己着急了，在娇娇这里他已经是最特殊的了，只要耐心等待，一切都没问题。

“莲生？”

娇娇自然也感受了他的气息波动，直起身来叫他。

她着急地摇晃着他，恨不得他立刻睁开眼睛，告诉她没事。他无知无觉地躺着，她除了着急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娇娇紧紧抿着唇，定定地看着谢莲生的脸，只见谢莲生眼睫扇动着，慢慢睁开了眼睛，虚虚的眼神落到前方。

他看不见娇娇的面容，但能感觉到她就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