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明明就是你故意折腾我。”
陆枭也不服气,眉眼耷拉着,明明是一副凶相,愣是被他的灵活的表情演出了委屈。
“你还装委屈,刚刚你就是故意吓我。”
许淼淼完全没在意,义正言辞地叫嚣着,一边说话一边掐他的腹肌,那架势似乎是威胁陆枭不说实话就要动手。
陆枭:“我就是委屈,你冤枉我,还不准我委屈,这是什么道理,小水你好不讲理!”
这就在抱怨了,许淼淼笑起来,顶着白色的灯光,整个人像披着光,肤白似雪,娇魅的样子像勾魂的小妖精,张着红唇,眨着无辜的眼神,还做压迫的行为。
“好,刚刚故意吓我,现在又污蔑我,陆枭,看你还怎么狡辩。”
罪证加一,陆枭再“狡辩”就是罪加一等。
陆枭认栽,表示任她处置。
“终于承认了吧,哼,我就说你是居心不良。”
怎么说都有错,陆枭看着她,眼里情绪复杂,好像有笑意闪过,又夹着纵容,还有一丝晦暗得难以察觉的痴迷。
总归都是她有道理。
一家人又开始全员早出晚归,姚阿姨突然一个人在陆家还有点不习惯。她是保姆,有时候主家不在,她总觉得不安,怕被觉得自己在他们家里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