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手不由自主地滑下来,捏住她的脸肉,酥软滑腻,令人爱不释手。
许淼淼前几分钟还耐心着没有反应,见他越来越过分,她也不忍了,抬起头来一个巴掌拍过去,在他手腕上留下一个红痕。
声音响亮,可陆枭还没出声抗议,她自己恶人先告状,“你的骨头硌到我了。”她是说陆枭手腕上凸起的骨头,她一个没注意直接拍上去,现在感觉手心都震着。
许淼淼爬起来侧坐在床上,煞有介事地抬起手指着掌心的红质问他,眉目郑重。
“是吗?先给我看看。”陆枭笑得温和,对她倒打一耙的举动完全不惊讶,游刃有余地哄她过来,伸手出去示意她把手递过来给他看。
许淼淼自然要把罪证给他看,她蹭过来挨着他,把手递给他,好像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既委屈又愤怒的样子,逗得陆枭笑得不行,胸腔跟着强烈震动。
“确实红了,还好我及时看了,不然马上就消失了呢。”
所以意思?他想表达我在讹人?
许淼淼怒目而视,“哼,陆枭你污蔑我!我伤心了,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说的,现在你变了!”
又是哪里学来的台词,许淼淼一向在他面前不做伪装,即便是故意做戏糊弄都不认真,要么是表情没跟上,要么就是台词不认真。
陆枭嘴角上扬,又被他死死按住,他太清楚许淼淼的脾气和性格了,只能硬生生憋回笑声,陪她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