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安婆婆说丈夫听妻子的话是理所应当的,那些大富大贵的家里都是听老婆的话。
听老婆话会发达哦。
陆枭:“……我知道了。”他不知道许小水哪里来的欲望这么希望他听话。被念得耳朵疼,一开始他还会故意和她作对,装作没听到,还给她举例子其他人家的相处模式。
现在,陆枭望着坐在床边小脸严肃的人儿无奈妥协了。
许小水顶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毛茸茸的碎发随意洒着,煤油灯点着昏黄的光,照得她的发丝像张大网。而她耀武扬威地站在中间,叉着腰,昂着头,皱着鼻子冷哼,完全是要将他捕获的架势。
好吧,我投降了。
在不投降,某人锋利的小爪子就要掐人了。
“小水这个名字不好听吗?”陆枭撑头侧卧着,微微曲着腿将她围起来。
煤油灯的灯光偶尔被吹进来的风浮动,光影闪烁,从侧边照过来,陆枭侧身躺着像座小山,影子从他下面蔓延开来,盖着许小水的脚。他眼窝深邃,大半张脸被阴影笼罩着,只有高挺的鼻梁露在灯光下。
宽肩窄腰在这一刻凸显得格外明显,柔软的布料贴着他的腰,结实的腰腹若隐若现。宽厚的臂膀侧落下来握着许小水的脚,温热的大掌和冰凉光洁的脚丫子形成鲜明对比。陆枭握着她的脚内心平静,大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漂亮的脚背上滑动。眼睛自然地落在被圈住的她身上,如玉人般的姑娘,眉眼间带着一些烦恼,臭着脸,看着陆枭的眼神仿佛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