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陆枭的道德感正在一点点放低限度。他想,反正她的家人都说了要让他负责,那他就负责好了。如果她不愿意,那,他想她应该会愿意的。他只是看着凶,他会对她很好的,他可以给她很好的生活,不会欺负她。
如果她不愿意,那也没事。
他没有放开她,只是静静抱着她。她体温还是很低,反正他体温高正好可以给她暖暖。陆枭握住她的手,细细地擦掉凝固的血珠,再把她的手拢起来放到自己的衣服底下。
确实暖和,刚碰到他的肌肤,许小水的手就自发往里钻。陆枭感受着她冰冷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腹部,他眼底更深了,眉间一跳,忍不住搂得更紧。
老婆婆本来还想来叮嘱些什么,看两人这幅样子也没进来打扰。小两口还是恩爱的,她立马眉开眼笑,上年纪了就喜欢看下辈和和美美的。
老婆婆和丈夫是早先年下放到这边的,多亏了县医院院长惜才,所以找关系一直让他们住在这里。平日就接手一些疑难杂症,赚些医药费。
医院一些治不了的问题就会往这边来,陆枭也是这样找过来的。这女娃娃病得奇怪,估计得让老头子头疼很久了。
安婆婆和安伯伯两人相互扶持了大半辈子,无儿无女的,就喜欢看这些年轻人相爱的样子。她开心地回卧室,想看看老头子的进度。
一进去就看到老头子抓耳挠腮,看样子难题不小。不过,看那女娃娃的样子,好像已经在慢慢好转了呀。
“你不懂,体温是人的护体,失温严重在怎么看着好,也是白搭的。”说完又继续翻书,煤油灯昏暗,但他凑在灯旁也不想放开书。眉紧紧拧着,皱巴巴的脸上纹路在灯光下显得尤其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