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吓到我了。
陈行简立马道歉,他是没想到“结婚”这个词能从魏黎口中听到,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猜想,猜想魏黎其实也很期待、也很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她和他一样期待着有彼此的生活。
这要一想到这里,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魏黎现在坐直了身体,如同安全员上身一般盯着陈行简开车。她暗想陈行简不会喝酒了吧,仔细回想没有在她身上问到酒味啊。
紧绷着身体还是有点累,魏黎正襟危坐没有多久就继续往后躺。现在她不用上班,可以继续当米虫了。
现在在她面前就只有一个任务:订婚。这个任务交给陈行简来负责推进就行,所以她无所事事了。
而且,她又有一个请假的理由:要订婚。这个理由正当而且附和y国人的浪漫基因,只需要她稍加修饰就能获得更加漫长的假期了。
真好,“你确定要请三个月的假?”陈行简看到她的请假条饶是在严肃的人都绷不住了,三个月的假论真的有人敢请吗?
作为老板,陈行简以身作则思考了一会儿,他是不会批的。
“哼,万恶的资本家,哪里能和我博学而温柔的浪漫主义导师相提并论。”魏黎西子捧心,高高扬起下巴,追崇地朗诵着彩虹屁。
陈行简:“……她不在这里,表演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