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条腿直接制住他的致命处,陈行简发出嘶的一声,连忙把手举在头顶两侧表示投降。害怕地看着魏黎,声音低沉沙哑,语气激动,透着几分沮丧,“我错了,现在任你处置。”
魏黎往前扑,掐住他的脸,看到他红艳艳的唇瓣更气了,这个男人赚够甜头现在就任凭处置。她得想一个好办法治治他,而且还要避免刚刚惨剧的发生。
魏黎站起身来,“你不准动,我得想想这么罚你。”她跑进衣帽间,翻出两根领带藏在身后。陈行简现在还算听话,躺在床上没有动,她想了想,得让陈行简自愿被捆才行啊。
“陈行简,你认罚吗?”她先试探一下,陈行简顺从地点头,脸上挂着宠溺的笑。魏黎有了些底气,立马摆出生气非常的表情,“你刚刚就跟狗一样,箍得我腰疼,你实在太过分了。”
她欺上身去,压住他的下半身,让他把手举起来,陈行简无有不应。魏黎立马捆住他的手,边动手还边骗她要让他陪她玩个游戏才能解气。
陈行简大概率猜到她要做什么,嘴角上扬,眼底闪过浓烈的温柔。他眉目含情地望着她,但是魏黎不为所动,甚至故意扎得更紧了一些。捆住他的手之后,她放心了一些,不过感觉不到位,又把他的脚也捆上。
“你要是乱动,你的领带可就报废了哦。” :
陈行简叹气,这领带已经报废了,不过死得值当。
自以为成功制住他后,魏黎插着要坐在他旁边笑,陈行简躺在床上偏头看着她,也跟着乐呵。魏黎瞪了他一眼,“这时候我才能笑,你得哭才合理。”
她摩拳擦掌把他的衣服扯得烂七八糟,然后拿出手机狂拍一通,为了证明是自己的杰作还特意合影拍。本来陈行简还有些意见,看到是两人合影又没说什么。
拍完她坐在一旁欣赏自己的杰作,又是开心又是嚣张的,脚丫子搭在他的腰腹上得意地翘啊翘。
“哈哈哈,我解气了,你就这样待着吧,我要去洗漱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