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自讨苦吃吧。
严文景决定不再纠结这件事情,正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以后最好两人别闹什么幺蛾子,不然他应该陪不起自己已经熬了三年的肝。
“所以,你怎么还叫我来这喝酒?你报备过了吗?”
闻言,陈行简眉头一皱,当即放下酒杯,“那我先走了,你慢慢喝。”
“啊?”严文景要不是手快就只能看他的背影,“不是,我开玩笑的。你把我叫出来,现在让我慢慢喝?”他笑得很核善,要不是为了陈行简他早就躺在床上准备进入梦乡了。
“你要不要重新说。”意思是,你最好重新说。
“咳,我们该走了,出差也累,回去好好休息,我送你回去。”
“不用,老子自己开车了。”
两人又各自忙了几天,魏黎的假期作业终于结束了。
克里斯学长提着行李k一笑:“你干得不错,我会和老师说你表现不错的,再见了亲爱的,回国记得和我说。”
那可真是太谢谢他了,魏黎斜了他一眼。伸个懒腰,感叹可算结束了,找陈行简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