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黎好像睡得很死,凑近些他听到她细微的鼾声。即便知道这是因为睡姿导致的,陈行简仍是放不下心来。
他走到桌边,手轻轻放在桌上,眼睛里开着幽暗的花,那一刻,他心正在加速跳动。他不知道自己脸上会不会出现不太好的表情,而他如今大大咧咧地站在她面前,只要她一睁眼就会看见他。看见他的欲望,她可能会被吓到,然后一走了之。
他该是害怕的,但是他又想她看到。
陈行简抬起手,还是没敢落到她的脸上,而是将她搁在桌角的手拉起来放到她的腿上,她这个睡姿起来肯定手要麻。
魏黎个子不算矮,但是手小小的,落在陈行简手里更显得娇小。陈行简不敢用力,握着她柔弱无骨的手,只觉得自己一用力就会把她捏碎。
他没有走开,而是找了一本书在她对面坐下。这里本来就是供两人阅读,他找到了心爱的书,自然也能在这里坐下。
陈行简没有在意这个桌子被魏黎占据了一大半,宁愿自己捧着书。
午后的阳光毒辣,魏黎侧脸便皱起眉毛,陈行简只得拿书过来帮她当阳光。幸而他手长,不用多费力就能把书立在她脸上方,只需要他往前面靠靠。
陈行简立马离她很近,近到他只需要伸手就能碰到她的脸。她脸上的肉因为压着手臂挤出一小团,如同被引诱般,陈行简修长的手指轻轻触到她的脸颊,果然触之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魏黎睡梦中只感觉有只蚊子在她脸上停下,完了要出大包。她想伸手把蚊子挥走,结果手像被泰山压住一般没有办法挣脱,她生气大骂,眉毛都气得竖起来。
她梦里威风凛凛,现实她只发出了几声哼唧,像小猫咪一样,构不成一点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