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川终于能喝上一口水了,他第一次觉得水也可以这么好喝,一股甘甜直沁人心,甚至觉得自己突然好了许多,“你去休息吧,我没事。”
魏川的声音很沙哑,仿佛说话都是一件费力的事情。说完,很快又睡了过去。他身体还在恢复,现在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
医院的床其实算不上难睡,只是秦有绒实在也睡不着。精神确实很疲惫,但是一想到魏川伤痕累累躺在旁边她就难受,梦里都是他浑身血迹的样子。
她是魏川的妻子,除了安安外是她最亲的人。他们应该成为彼此最稳固可靠的人,从第一次见魏川就告诉她他可以被依靠,现在轮到她了。
秦有绒是在传统不过的女人,师傅这样离经叛道的思想也只是在遇到之后才向她传播,秦有绒没有夫为妻纲、为男人当牛做马的思想已经是改造的结果。
一大早起来,就给自己灌了一杯仙露,她怕自己顶不住。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要是她也倒下,这一大家子在这真就成累赘了。
军区医院和一般医院不一样,好像更安静一些。秦有绒透过洗手间看到外面走的人都是风清气正的样子,她接了一盆热水想端到病房,旁边的军医立马伸手帮忙。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忙自己的就好。”
进了病房,小的还在睡,大的也在睡。不过,总归比昨晚好一些,至少没有那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