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魏川沉默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安安在外面跟几位叔叔玩,小嘴嘚吧嘚飞快说着什么,一吵一闹,形成鲜明对比。
“你会对我们负责吧。”
秦有绒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她不算多聪明的人,或许他以为有些事可以心知肚明,但是她不行。这个男人太沉默了,沉默到你不说,他就能一直憋着。
这几天,魏川什么都做,但是却没有明确地告诉她以后会怎么办,直说带她和安安回去,然后呢?她和他没有领证,以后她该怎么办,安安该怎么办,她完全不知道。她想着这些事情魏川会说的,但是到目前为止,他始终没有提起这个话题。
她细细白白的手指只是轻轻扶住魏川的胳膊,他只是转身的功夫,手就滑落下来。他不太明白秦有绒突然说这个的目的。
但他还是肯定地回答了,既然确定了身份,他自然会负责。
秦有绒看他点点头又不说话,心里又是一阵情绪涌动,她咬住嘴唇,压抑住口中的哭腔,亦或是怒火。
“所以回去之后你会和我去领证吗?以后在外人面前要怎么介绍我?”
魏川神情恍惚,视线不知道该聚焦在那里,他自己也觉得奇怪。看到她,甚至听到她说话,他就忍不住走神,他想过是不是因为她太娇气了,娇气得让他受不了。心里烦闷,他想给自己加练,最好是练到脱力那种程度。
他定睛在秦有绒身边绕来绕去的手指上,迅速分神想到:她刚刚就是用只手拉他的。神念回拢,他声线沉稳有力,“当年我回去后已经打了结婚报告,只是因为后面出事才不了了之,回去直接补结婚证就好。安安年纪够了可以上军区小学,要是你想工作,我会看着,有合适的就去争取,要是你想在家待着也可以,我的工资可以养你们。房子不用操心,我的级别可以申请分房,家里你可以做主。你就是我的妻子,你的所有想法、要求都可以和我说,我们商量着来。我们是一家人,我会保护你们。”这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