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不用了,我们看完师傅就直接走,县里还有些几个兄弟等着吃饭。”

魏川半真半假地说起县里的人,村长一下子就想起那天和他来赶人的派出所所长,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心里明白这是警告他护着人。

见他明白了,魏川不再逗留。

把行李往车上一放,就跟着秦有绒母子上山,上山一个清冷倔强的小白花,下山一个梨花带雨小玫瑰,眼眶红红的,连带着眼睛周围都红了起来,看得魏川一顿烦躁,好像有只猫爪子在他心里挠啊挠。

这方面他就完全比不上安安的冷静,毕竟一出生他就认识妈妈了。他多数时候还是能分得清,是妈妈自己想哭,还是别人惹妈妈哭。

“怎么这么爱哭?”

魏川忍不住说了句,后座的秦有绒身体一顿,然后悄悄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瞪他,她是爱哭,但谁想像他一样,是个不会说话的木头。

某人似乎不知道车子有后视镜,秦有绒上车光顾着看窗外,都没注意到前面车窗有个黑乎乎的后视镜。

这毫无杀伤力的一瞪落入魏川眼中,这比刚出生的奶猫凶人的威力差不多,除了让他忍不住一笑外,没有任何震慑。

他不再说话,点了油门开着车往县里去。之前带着来的几位兄弟还在红来县。他这次总共带了三人,连带自己有四个,吉普车能载七个人,正好还能一车拉回去。

“连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