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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捏紧小拳头的安安情绪突然一断,转头懵懵地,诶,妈妈说是在说爸爸吗?他没有爸爸啊,怎么突然多了一个爸爸。

“这个怪叔叔吗?”

秦有绒胡乱地点头,牵着安安走进病房,再回头看魏川,“你呢?要进来聊聊吗?”

肯定要,男人点头走进病房,示意二木在外面等着。

秦有绒搂着安安看着走进来的男人,和记忆中一样,魏川带着一身冷意从门外走来,沉默地像一座冰冷的雕塑。

不怪安安生气,换谁都会烦躁的。已读不回,在装什么神秘?

秦有绒不知道哪里来自信,对魏川产生了愤怒。他为什么不着急,即便知道她和魏川本就不熟,但是作为他妻子和孩子,他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她不打算说话,反正人已经来,她不会放他走,她们母子赖定他了。

魏川锐利地扫过简陋的病房,最后看向默不作声的母子俩人,秦有绒低着头,一缕乌黑的头发从颈边滑落下来,温润的白和黝亮的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他角度看去,能看到她弯下来的脖颈后面的凸起。

这个女人突然淡定了,完全当他不存在,不过旁边的小家伙还有的练,这会儿正悄悄对他翻白眼呢。

秦有绒自然也不是全然冷静,只是凭着心里的怒火强撑着罢了。男人的视线犹如千斤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唯有拼命回忆这些年受到苦才能顶得住。

失忆后她顶着大肚子一路逃难、孤立无援地生下安安、一个人在村里受到的嘲笑和打压……不管背后有什么的原因,她受到的伤害已经无法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