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皱眉,军属找他做什么?不过还是叫了进来,即便退役了,军属的忙能帮还是要帮的。
门外走来一个裹着白布的女儿,衣领上还蘸着血迹,他立马站起来,“同志,你来报案吗?”
这样子怪不得他多想,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怎么看都是凄惨。
秦有绒苦涩地摇摇头,“所长,我是来请你帮我找我丈夫的。”
秦刚一懵就要打断她,秦有绒赶紧接着说道:“我丈夫是军人,前些年家乡发水灾,公公婆婆去世了,我侥幸活了下来,但是失忆了,也是昨天磕破了头才想起我丈夫。他是xx部队的,叫魏川,我记得他当时是连长。能不能请你帮我联系一下?我是魏昭。”
这一连串说的,秦刚捋了捋头绪,才明白是什么情况。
面前的妇人头上裹着布,布上隐约能看到红,满是憔悴,孩子虽不至于面黄肌瘦,但是确实比不上他家孩子白白胖胖。
他当机立断,就答应下来,又问了些细节便让秦有绒去休息。
“同志你放心,我立马打电话去联系。你先去外面休息。”
秦刚就是xx部队的人,他对魏川这个人没有印象,但是他还是会帮她联系的。如果这是军属,部队不可能就这样放任。
他立马联系了之前的领导,团长应该知道得更多。
“谁?魏川?你确定叫这个名字吗?”
“那个女同志就是这样说的。团长你认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