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刘丛伟家的大女儿。”
“刘大人家只有一个女儿,也不叫刘湘玉啊,是刘婉瑜!”
赵无名激动的拽住他,语气焦急:“你怎么不认识她,你怎么能不认识她!”
“刘湘玉!她是刘湘玉啊!是我亲封的钦差,你见过的,昨日,不,前些日子我还跟她一起去了南疆!可是只有我活着出来了!”
“你怎么会忘!”
赵无名说着说着便喷出了一口血,他捂住心口,疼的直冒冷汗,在晕过去之前还在喃喃喊着那个名字。
又睡了许久,等到赵无名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他看上去已经平静的接受了自己回到了过去这件事。
或许不是回到过去,而是恢复他原本的生活。
赵无名一直没有拆开信封,他小心的收好,就好像之前的疯癫做派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离开了皇宫,先去的就是刘府。
挽书被刘婉瑜照顾的很好,只是她不记得刘湘玉是谁了。
刘瑾瑜也不记得,他很是自信的同赵无名说自己要考取状元,赵无名打断他,说:“你是探花。”
不顾刘瑾瑜如何抓狂,他又去了上阳郡。
梁竟则似乎沉稳了很多,但只是一点点,梁丰还是会满大街的追着他打。
两人经常一起喝酒,赵无名问他还记不记得刘湘玉了,梁竟则很是迷茫,他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梁竟则其实不太喜欢跟赵无名一起喝酒,喝酒本应该是世间最快活的事才对,可赵无名总是一脸的苦大仇深,还总是掉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赵无名怎么这么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