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时候,赵无名终于携着一身风霜归来,他从马背上下来,隔着老远便看到了刘湘玉。
不知道是不是在刻意等他。
赵无名不敢确定,甚至有点不敢上前,他兀自别扭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和刘湘玉解释。
最后还是刘湘玉发现了他,她提着衣裙跑出来,在赵无名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扑进他的怀里。
至此,曾经的不悦怨怼自动消散。
赵无名深深的埋进她的颈窝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恨不能永远黏在一起。
两人抱了很久,似乎都在贪恋彼此怀里的温暖。
“阿颂,我们和好吧。”刘湘玉说。
赵无名还有很多话要说,但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刘湘玉总在包容她。
大多时候,赵无名面对刘湘玉都是有种力不从心的颓败,她像一阵风,像握不住的水,像是转瞬即逝的烟花
于是他便安慰自己,以后会有机会的。
赵无名沉沉的‘嗯’了一声,说:“好。”
其实刘湘玉并不吝啬自己的爱意,大多时候赵无名并不相信,他患得患失,实在没有安全感,越是这样,他越憋在心里。
实在过于愚蠢。
去南疆的路
上,赵无名总是心神不宁,他掀开帘子往外瞧了瞧,竟不知何时下起了雪。
“南疆还会下雪吗?”
白术严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瞧着并没有融化成水的雪说道:“自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