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玉握住他的手,说:“其实可以很快搭建起难民所的,但我没有那么做,你也觉得我行为乖张鲁莽?”
“不会,我知晓你在想什么。”
“有的人买不到房子,露宿街头,有的人却空了几百间房子,无动于衷。”赵无名教她才是绝情,他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如今是上位者,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只要皇上不问责,便没有人能挑出你的错。”
在刘湘玉意料之中,反抗不愿者不在少数,平时嚣张惯了的人自然不会把一个新上任的女官放在眼里,但他们显然小瞧了刘湘玉。
“本官不知空了的房子是用来做什么的,既然如此便悉数充公的好。”
“凭什么,我手中有房契!刘大人,就算您是圣上的人,也不能这般不讲道理!”
“本官就是这样不讲理,想来诸位听说过,本官曾一夜之间斩杀了四十八名京官同僚,所以先斩后奏这样的事本官做的出来。”
刘湘玉笑眯眯道:“不仅如此,周陵所有商户的账我都要查一遍,凡有匿税者直接没收全部财产。”
“好啊,你去查啊!看你查到什么时候去!”
任谁也没有想到刘湘玉能跟四大家的人较真到底,周陵所有商户的账单,得看到猴年马月去才能对完,简直是天方夜谭,因此他们并不担心。
关于刘湘玉的名声两极分化,但辱骂她的更多,尤其是得罪了所有的官员和商户之后,参她的折子铺满了整张桌子,但皇上自始至终的态度都是允。
又过了三个月,堤坝终于修缮好了,解决了洪水频发的问题,又要开始修建损坏的村落,安置流离失所的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