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名叫刘瑾瑜退下,免了刘湘玉的礼,又问:“诸卿认为,朕该如何处置刘湘玉呢?”
刘瑾瑜一直觉得皇上跟赵无名的声音有些相似,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在腹中拟好措辞,刚要为刘湘玉求情就被人捷足先登。
“臣认为应该将刘湘玉斩首示众,以警示众人。”张峰是个循规蹈矩的老古板,他吹鼻子瞪眼的看着刘湘玉,面带不满:“像什么样子!”
“张大人应该觉得我是什么样子?”
张峰一噎,显然是想不到此时此刻刘湘玉还敢跟他顶嘴,冷笑一声:“你一介女流不在家相夫教子,却冒充男人的身份逼得家里人给你寻了个官职,混入朝廷,蒙蔽陛下,扰乱朝纲,你不仅欺君,更欺天下人!”
“刘大人,你说你这个当父亲的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女儿,我们也信了,那你说,刘湘玉该不该死?”
刘丛伟进退两难,他脸色铁青,显然已经料到了如今的场面,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不再看刘湘玉。
“请陛下,处死刘湘玉。”
刘瑾瑜不可置信的看向刘丛伟。
文武百官跪在地上,皆请求皇上将刘湘玉处死。
“老臣以为,刘湘玉罪不至死。”杨太傅是个惜才爱才之人,更是毫不吝啬的多次夸赞刘湘玉。
王阁老也站了出来,道:“试问诸位,哪个有刘湘玉这样的勇气和魄力能够在一夜之间斩杀奸臣四十八名,又有谁敢在上任之处就能击登闻鼓状告自己的顶头上司和生父。”
“对!”刘瑾瑜连忙站到他们身边,应声附和:“刘湘玉不过吃亏在自己是个女人,可若是她的所作所为落到你们身上,恐怕早就迫不及待的邀功封侯了吧!”
“就因为她是个女人,所以她就该被你们唾骂,按上一个不敬祖宗,败坏朝纲的千古罪名!自古以来,封侯拜相者皆是男人,时间久了我们便自以为可以轻视女人,怎么,如今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是觉得羞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