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竟则蹲在地上检查小满的尸体,说道:“胸口的位置有两处伤口,致命一击是她自己刺的,脖子上的切面不是很平滑,像是被小刀一点一点割开后生生扯下来的。”
“刘湘玉动手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赵无名深深叹一口气,原来那具拼凑成的尸体,最后的头颅不是刘湘玉。
“你们可以再找几个仵作来,若凶手真是小刘大人的话,她把小满的头藏在哪里了?”
梁竟则开口,为她辩驳:“证据皆在小满的房内,她就是杀人凶手,不是吗?”
“人都死了,当然任你怎么说,我还说是刘湘玉将那些东西放到小满屋内陷害她的呢!”那人言之凿凿,说:“毕竟谁都知道,你刘湘玉多年前一掷千金为的就是小满娘子,谁知你是不是欲图不轨被拒绝后恼羞成怒的?”
“就算凶手是我,诸位大人可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刘湘玉将他们的罪状悉数列举,在场的四十八位官员无一幸免,或是贪赃枉法,或是官商勾结,或是贼子勾结,又或是高价往外贩卖毒品的,暗地里买卖人口的……
伤天害理的事数不胜数。
刘湘玉每说一句,在场的官员脸白一分。
“我该死,你们也不无辜。”刘湘玉最后如此说道:“你们,全部都该死。”
“简直是污蔑!本官要面圣!刘湘玉,你真以为我们是瞎子吗,你不仅是杀人凶手,还女扮男装,这是欺君大罪!”
不知是谁最先反应过来,指着刘湘玉道:“方才就有所怀疑,你若真如刘瑾瑜说的那样男扮女装,不妨脱了衣服让我们验一下再到圣上面前各诉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