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反应的众人手忙脚乱的将衣服套好,开始虚张声势的赶人:“你们是什么东西,先帝圣旨,任何人都不准带领军队进入这里,刘瑾瑜,梁丰!你们蔑视皇尊,不怕被砍头吗!”
“近来多起朝廷命官死亡案件都与花满楼有关,就在方才,新科状元孟起又坠楼身亡,这茶中有什么东西……诸位大人想必比我更清楚。”
刘湘玉的声音沙哑,她的衣裙上都是血,头上的珠钗玉翠散下来,摇摇欲坠,看上去很是骇人,可配上她那双无欲无求的眼睛,又觉得诡异十足。
洛女突然大喊出声,颤巍巍的指着刘湘玉,躲到了玉老板的身后,啜泣道:“就,就是她杀了小满娘子,我看到了……”
此时不知是哪个消息冲击更大些,齐瑾怀疑自己听错了,又有些怀疑自己梦里的事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挽书张张嘴,不知该喊她什么,因此躲在刘瑾瑜身后,不敢开口。
“挽书,我怎么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啊……”
挽书捂住他的眼睛,哆哆嗦嗦道:“你觉得不对。”
“这姑娘是说……刘湘玉杀了小满娘子吗?”
赵淇风咽了咽口水,眼睛慌乱的眨了眨。他追着茶茶去了那间地下室,却不曾想做了好长的一个梦,梦里实在太过荒唐,最后以他跳进湖里陡然结束。
他冷汗涔涔的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棺材里。
四周无人,来不及多想,他便跑回了花满楼,正巧看到举棋不定的刘瑾瑜二人。
“先帝早死了那么多年了,管他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还有皇上扛着吗?”
赵淇风抢过刘瑾瑜手中的尚方宝剑,直接闯了进去。室内烟雾缭绕,香气弥漫,遍横,混乱非常。
人性百态在袖烟茶的作用下暴露无遗,平日里自诩清官名流的众人在此刻争先恐后的往身上套着衣服,一面欲盖弥彰的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