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皇后背过身去,站到皇帝身旁,问:“阿颂真的愿意杀了她吗?”
她亲眼看过那些画像。
赵无名深居冷宫,自出生起同他们就不亲近,性格十分孤僻,唯一的乐趣就是整日将自己闷在里面作画,画中的女子正是刘湘玉。
皇帝也不确定,偏偏那国师说,能了解这个妖女的只有阿颂。
在赵无名来的时候,他们心中更加忐忑。
他身后还跟着齐瑾和赵淇风,两个一个了然,另一个则是来看戏的。
皇帝头疼,未等赵无名走进行礼的时候便直接上前两步挡在了他和刘湘玉中间,说道:“今日之事非同小可,你若心有怨恨,便怪朕就好。”
他说完又看一眼赵淇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小风,你来凑什么热闹!”
赵淇风还未搞清楚状况,只能道:“我同刘湘玉也是旧相识了,哥哥们都来了,我哪里有不来的道理。”
齐临生更头疼了,没功夫盘问他又是何时同刘湘玉结识的。
赵无名越过他,走到刘湘玉面前,说:“当真会如你所愿吗?”
“会的。”刘湘玉抬头看着他,对他说了同刘婉瑜一样的话:“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阿颂,我们该醒来了。”
赵无名颇为狼狈的别过去头去。
“我不会怨恨你们的,父皇。”
齐临生松了一口气。
赵无名沉默的听从国师的指令,他亲自将刘湘玉绑了起来,将她锁进一个铁笼子里。
刘湘玉还有心情同他开玩笑:“高兴些,我又不是真的死了。”